我最近颇有些疯癫,刚回顾了一下,应该是从读《苏轼十讲》开始的。
苏轼一生两次在杭州为官,为杭州留下苏堤春晓,三潭印月的美景。如今我漂在这里,怎么能错过与大文豪苏轼隔空相见的机会呢?于是找了个周末,去大麦岭访古,看了苏轼与朋友过麦岭的摩崖石刻题记。“苏轼、王瑜、杨杰、张王寿同游天竺,过麦岭”,还在石刻旁饮茶休憩,很是满足。或许正是这次寻访,此后的这一个月,不由自主的疯狂输出,有点癫,记录于此。


一夜风雨复归春,四蹄挂泥老牛身。
秋鸿如梦学先生,去见白珠乱入心。
六月五日,夜雨,一夜间降了温。此时又闻多变动,身心俱疲,正读到“鸿”与“磨牛”,感同身受,想去西湖看雨。


太白金星有点烦,西行琐事长庚难。
位列仙班真如意?只拜天地望南山。
用了两天读了《太白金星有点烦》,像马伯庸把这本书当消遣来写一样,我在《苏轼十讲》中插读了一下。


望南山
轻风细雨不用伞,钱塘江边望南山。
软纱薄幕羞遮面,不见旧时绿衣衫。
梅雨季中,午休时间去江边,远望着江对岸的南山,薄雾环绕,无心搬砖。


东坡在玉堂日,有幕士善歌,因问:“我词何如柳七?”对曰:“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,执红牙板,歌‘杨柳岸晓风残月’;学士词,须关西大汉,铜琵琶,铁绰板,唱‘大江东去’。”东坡为之绝倒。


念长山
一阵紧锣赶密鼓,垂丝转眼变滂沱。
我念长山可相见?今日长山不念我。
早晨出门,未至车站,雨起。其实我并不知道每天经过的那座山叫什么,但山下有个隧道是长山隧道。


漫天乌云浓密,
独一处蓝色慰籍,
再看乌云时,
已是望穿层云,
晴空万里。
将近两周连雨天,偶然见云间的蓝天,心便飞到云层之上去了。


如梦令
昨夜辗转难眠,凌晨犹抱风扇,开窗沐初阳,炙热已似火焰。
热否?热否?
想念梅雨绵绵。
梅雨季后接踵而来的高温。总是不知足,雨时盼晴,晴时念雨。